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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白波和叶浅予三十年代的沸腾之恋

发布时间:2021-01-05 20:23:56 阅读: 来源:粉碎机厂家

梁白波和叶浅予:三十年代的沸腾之恋

30年代漫画家灿若群星。时代催生了许多长篇连环漫画,公认最成功的有4种:叶浅予的《王先生与小陈》、张乐平的《三毛》、黄尧的《牛鼻子》、高龙生的《阿斗画传》。4位男漫画家笔下的主角,全是男性。梁白波横空出世,她填补了两项空白:她是唯一的女漫画家,她创作的《蜜蜂小姐》是当时唯一以女性为漫画主角的画作,此作一经面世,女同胞皆拍手称快,“蜜蜂小姐”理所当然忝列经典漫画人物排行榜,巾帼不让须眉,和“王先生”、“三毛”、“牛算子”、“阿斗”等男性主角平分秋色,分庭抗礼。梁白波凭“少而精”的漫画作品,排在第一流的漫画家行列之中。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梁白波因不愿做叶浅予的情妇而离开他,离开了漫画界,此后寓居台湾,因患精神分裂症孤独地客死海岛……斯人已去,唯有她创造的漫画精灵仍鲜活在书页之中,唯有她与叶浅予轰轰烈烈的爱恨情仇仍令人荡气回肠……

梁白波是个矛盾集合体,融叛逆的个性与纯粹的诗心于一体。

描写旧北京社会风貌的小说《城南旧事》勾起被尘封多年的年轻时候的往事,梁白波给林海音去信:“什么‘黑色的爱’,放他妈的狗屁……”“我现在像一块又湿又烂的抹布,随随便便地摔在那儿,对女人来说,一失足成千古恨——我呀,我是在北平游山玩水那阵失了足的……”

性情才女才说得出够泼辣够劲道的话,直见心灵的粗口,反令人备觉可爱可亲。这是1987年,过完80大寿的叶浅予决定写自传《细叙沧桑记流年》,于寂寞晚年老牛反刍般追忆生命中的5位女人,最深情的文字都给了梁白波——几年后他才沉痛地得知,他动笔时她已因精神分裂症凄惨离世。

同一段北平往事,在晚景潦倒的梁白波眼里是“黑色”的;而在阅人无数的叶浅予心目中却依然如三春草木般爆青。当事人皆已仙逝,徒让旁观者吁嗟不已。

梁白波1911年生于上海,家居北京路的一家废品店楼上,木扶梯摇摇欲坠——可以想象她的成长岁月的跌荡。她曾就读于上海新华艺术专科学校和西湖艺专西画系,擅长油画。她天分甚高,思想激进。学生时代踊跃参加共产党组织的南京路飞行集会。

所谓“飞行集会”,是指能迅速集合又能迅速分散的集会游行。这个词具有鲜明的时代特色,保存在三四十年代的文学作品中。武光《忆北平共青团地下斗争片断》:“‘集会’的做法是选择人群集中的地方,由我们的同志出面,用三五分钟的时间作公开的讲演宣传,讲完后,立即飞快地跑掉,以免遭受敌人逮捕。”杨沫《青春之歌》第一部第十五章:“青年学生大规模请愿示威的壮举这时已不能出现,代之而起的只能是小规模的部分人的飞行集会和游行示威。”

飞行集会是30年代中共组织城市斗争的主要形式之一,目的是显示自己的存在和在群众中的政治影响力,但有叛徒告密时,往往牺牲很大,后来被视为左的做法。

这样的活动需要体力,更需要敏锐的判断力,梁白波在这种活动中释放着青春的激情,同时训练了她的机敏。

1929年,梁白波在上海加入共青团当年的左翼青年报刊和左翼妇女报刊上有她的作品。她是殷夫的同志和战友。她为殷夫的诗集《孩儿塔》里的《青春之影》、《深秋的下午》、《虫声》、《致纺织姑娘》、《短期流浪中》、《孩儿塔》等诗歌创作了9幅插图。这些插图画的都是裸体,以朦胧的、大写意式的手法来表现诗歌的主题。殷夫在题记中说:“……给我煞费心血插图的白波,我想都并不想赞赏我的诗,只也是可怜我,同时又鼓勇我而已。这样,我正当谢谢他和她。”专业人士皆知,给诗集插图,除了必须具有诗人的气质,还必须具有特殊的头脑,将意识形态翻译为抽象图像。梁白波长于这方面的思维与技巧。她的画作里有诗心,有灵性。

殷夫等左联五烈士于1931年1月在上海被捕,2月7日被国民党政府杀害于上海龙华。此后,梁白波的激情都泼洒在画布上,她的绘画造型能力强,出手快,且生动,成为上海成立的中国第一个油画家团体“决澜社”成员。

1932年10月10日至17日,决澜社第一次画展在法租界爱麦虞限路中华学艺社举行。开幕茶会于下午四时举行,决澜社会员集体出席,招待应邀到场的上海文艺界和新闻界人士。当场即发布成立宣言:

环绕我们的空气太沉寂了,平凡与庸俗包围了我们的四周,无数低能者的蠢动,无数浅薄者的叫嚣。

我们往古创造的天才到哪里去了?我们往古光荣的历史到哪里去了!我们现在整个的艺术界只是衰颓和病弱。

我们再不能安于这样妥协的环境中。

我们再也不能任其奄奄一息以待毙。

让我们起来吧!用狂飙一般的激情,铁一般的理智来创造我们色、线、形交错的世界吧!

我们承认绘画决不是自然的模仿,也不是死板形骸的反复,我们要用生命来赤裸裸的表现我们泼辣的精神。

我们以为艺术决不是广告主的奴隶,也不是文学的说明,我们要自由地、综合地构成纯造型和色彩的世界。

我们厌恶一切旧的形式,旧的色彩,厌恶一切平凡低级的技巧,我们要用新的技法来表现新时代的精神。

二十世纪以来,欧洲的艺坛实现新兴的气象:野兽群的叫喊,立体派的变形,Dadaisn的猛烈,超现实主义的憧憬……

二十世纪的中国艺坛,也应当现出一种新兴的气象了。

这样的语言极具煽动性,能让人的血液奔涌,是三十年代特有的多血质语言。可以想象年轻的梁白波那如火炬般炯灿的眸子,那如映山红般艳丽的青春的面颊。

梁白波的参展作品是一躺着的无头无脚的人体。几年后,内行人士认为这是概括人体美的一件杰作。好像吃鱼,斩头去尾,取其最最鲜美最富营养的部分,嚼而食之。有人质疑:没了头脚,人体还成什么美?但在一个最重实际的欣赏家眼里,女人体最富于性感的部分是否就在上自胸部下至大腿之间。出人意料的是,一个女画家把女人的性美表现得如此露骨,比之男画家要高明得多,大胆得多。就这一幅画的构思,反映了梁白波过人的才智和超群的胆识。

到处弥漫着白色恐怖,梁白波遂远赴南洋,在菲律宾的一所华文中学教图画课。1935年回国,住在上海北京路的一家二手货铁器店楼上,和她同住的是一位十分关心和爱护她的妹妹。

“记得小颦初见,两重心字罗衣”,叶浅予在《时代漫画》编者鲁少飞家里遇到前来投稿的梁白波。梁白波是第一个来投稿的女画家。她失业,有人介绍她向画报投稿,试着靠拿稿费过日子——漫画发杂志封面,能得稿费五元。她带来一幅漫画:《母亲花枝招展,孩子嗷嗷待哺》。梁白波以辛辣的笔锋嘲讽了现代妇女,只这一幅画便足以让叶浅予掂量出梁白波的才华和机灵。画里似乎有利爪,将他的心狠狠地抓了一下。彼时,他的夫人沾染上上海少奶奶的习气,将孩子扔给奶妈,将家务扔给保姆,整天腻在麻将桌上,他正为此苦恼。这幅漫画正将他的内心觑个正着。他“又用眼神在女画家身上从上到下溜了一圈,思想上似有所动。”梁白波长得不算美,但是有艺术家的风度与魅力,说话慢条斯理。“一个字一个字吐出来”的女人不是燕雀,不是为愉悦自己而发声,更非为驱除寂寞或迎合别人而开口,字字都是来自心灵的心籁。

初见梁白波,叶浅予分明感到,“她似乎有一股强大的吸引力在把我吸过去”,潜意识,正是为了和梁白波频繁接近,叶浅予“篡夺”了《时代漫画》编者的权。这以后,两人接触频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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